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淫術鍊金士27 4~6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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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第四

深入險境

將亞力山大扣押回城,利比度藉機過來,壓低聲音道:「兄弟,這樣一來要跟凡迪亞對著幹了。」

我問道:「娘娘腔,你怕啊?」

利比度笑說:「獸人大軍我亦無懼,會怕那個羽翼未豐的小子?不過我不是娘娘腔。」

我也笑道:「正如你所說,那種小子有何可怕,這傢伙公然宣布娶安菲,繼而扶植亞沙度,我現在已經很賞他的臉,還敢派人來挑釁。」

利比度點頭說:「他錯在太信任亞沙度,一心認為可以控制黑龍軍團,相比起來威利六世比他能屈能伸。」

我們才剛回外賓館,已看見露雲芙旋風般跑來,利比度識趣地離開,她一臉殺氣的問道,^「那個重傷洛瑪的混蛋捉到了嗎?」

跟著露雲芙的還有百合、夜蘭、美隸和大沙,五個女人將我團團圍住,我只好道:「捉是捉到了,那你想怎樣?」

美隸說:「那種衰人當然是狠揍一頓出氣!」

我點點頭道:「那就得快一點,恐怕留不到他至日出呢。」

五女一聽,幾乎是押住我走,亞力山大被擒後收入大牢,破岳更派了本部軍士看守,此時的我變成了護身符,大牢的軍士豈敢阻攔。由於亞力山大深懂劍術和魔法,所以軍士將他鎖在十字木上,卡朗還把禁制用的封條給他們貼上,此人看見眾女趕來心知不妙,道:「提督大人請藉一步說話。」

她們帶著殺氣的眼神盯過來,我一摸後腦勺笑說:「這裡太熱,我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。你們別做得太過分,這混球好歹是大皇子的人,隨便挑斷手腳筋,挖眼珠、踢雞雞就算了。」

亞力山大驚叫道:「什麼?等等……」

露雲芙竟然 的取出配劍,怒道:「我們家洛瑪跟你有何深仇,你居然射她一箭?」

說畢露雲芙一巴掌摑在亞力山大的臉上,他的臉立即腫起來,我向來最討厭小白臉,現在看得心中爽快呢!亞力山大再次傳來慘叫,原來大沙一腳踢在他要害,連我亦看得流冷汗。百合、夜蘭和美隸沒有出手,畢竟妖精的性格較溫和,但露雲芙和大沙兩個就夠好玩。

這個亞力大山貴為培俚的手下精英,但要害被踢什麼高手也要低頭,他夾著大腿呻吟道:「請停手……我只是執行指示……」

聽得此話我再次從門後閃出來,道:「那麼是誰人指使你?」亞力山大聞言張口結舌,露雲芙又多打一巴掌,他兩邊臉都紅透,才道:「是先王指使的。」

我笑問道:「培俚手下有多少人?」

原來帥哥 的怕打臉,亞力山大這次學乖,道:「有五個,除我之外還有圖勒和圖葛兩兄弟、尼美達和歐麗雅,別再打臉了好不好?」

「圖勒還有兄弟?也是學戰略的?」

「不,圖葛是我拍檔,他是風系進階法師,曾經拜師于梅菲士門下。」

「歐麗雅又是什麼來歷?」

「她是刺客,專門負責盜取情報和暗殺工作,除了培俚沒有人能夠聯絡她的。」

「你們都在迪矣裡受訓?」

「我和圖勒曾在迪矣裡受訓,圖葛和尼美達在珍佛明,歐麗雅的事就不清楚了。」

「茜薇和思倩怎麼到了皇城?」

「以皇家的勢力要找到思倩不難,至於茜薇是被逼進城,因為大皇子將藍恩拐進皇城去。」

露雲芙問道:「到底茜薇跟藍恩什麼關係,像她這種人居然會為別人涉險?」

我說道:「藍恩外號冰山美人,貴為帝國十大美女之一,傳言說她跟茜薇有曖昧關係,現在看來說不定是真的。」美隸問道:「這傢伙怎樣處置?」

我轉身往大門走,同時向美隸及露雲芙笑道:「看在他有問必答的分上,你們打幾小時好了。」

亞力山大吃驚道:「還要打?」

美隸伸手掩著亞力山大嘴巴,同時召喚出堵口用的植物淫獸,說:「反正他不死就沒問題是不是,那不如讓我試一下新淫術。」

我不禁停下腳步,問道:「呻吟術?」

「不是呻吟術,是新的淫術。」

亞力山大不知道淫術是什麼,但聽到不用打總算呼了口氣。美隸吹了兩次短促的口哨,被調教精良的大沙渾身一震,不顧其他人在場就趴下來,搖著巨股抬起頭伸長小舌,跟在美隸的高跟鞋旁走。

好奇心大起,我跟著美隸到旁邊的空囚室,她拍拍大沙的屁股,後者伏在地上將屁股高高翹起。大沙這淫婦平常不穿內衣褲,美隸把她的裙子拉起,立刻露出兩團大屁股肉。美隸伸出手指在大沙的肉洞裡挖,弄得後者搖著屁股呻吟,陰肉上還湧現水光。

就在我不明就裡之時,美隸竟然從大沙體內挖出兩粒看似珍珠的東西,不過卻是粉紅色的,我驚問道:「這是什麼東西?大沙竟然埋著這種東西終日走來走去?」

美隸高興地翻弄手中的顆粒,笑道:「這就是粉紅念珠,上次跟亞沙度交手時留下的蠱毒,沒想到果然培育成功,我真是天才。」

從美隸手中取來一顆,這粒珍珠形的東西,內裡藏著粉紅光點,要是不知道還以為是粉紅珍珠。美隸說:「這種淫蠱用途廣泛,而且十分珍貴,需要用愛族血統孕育,再放入最淫、最賤的女體內以愛液供養成長。」

「最淫、最賤的女體?那你 是選對人了,噢,應該是選對狗,餵餵,別咬!」

〔「粉紅念珠」二顆到手!)

美隸將粉紅念珠套入她的蛇吻指環上,召喚出她的專用蛇鞭,我們回到亞力山大的囚室處。亞力山大看見美隸手中蛇鞭,隔著堵嘴淫獸呼叫,美隸二話不說手起鞭落,在亞力山大的身上抽一鞭。

美隸是專業女王,如果陶拉里亞有鞭術可以考,她最少可以考到七、八階,蛇鞭每次揮下都只擦過亞力山大的衣衫,沒有 正地鞭到皮肉上。美隸輕輕鞭了三下就收手,等沒超過兩分鐘,奇妙的事情發生,亞力山大的皮膚像發燒一樣紅透,他褲子還有異物挺起來。

眾女看不下去,百合和夜蘭不好意思地離開,露雲芙也跟著走出囚室,只有大沙興致勃勃地欣賞。亞力山大眼角流淚,偏偏小兄弟卻不聽話地硬起來,他的皮膚越來越紅。美隸贊嘆道:「不愧是淫毒中的佼佼者,粉紅念珠能透過空氣、水分或物體傳送毒素,其中一個妙用是加在武器上,讓武器產生催情效果,別說是正面打中,只要輕輕擦傷也會瘋狂發情。」

美隸再次舉手抽擊,亞力山大面上出現了超級複雜的表情,那是尷尬、痛苦、爽快、無奈。旁觀的我也要驚歎,世上居然有這種淫毒,可以在戰鬥中產生效力?

這種淫具的可塑性很高!

亞力山大還想掙扎,但身體反應卻顯示很享受被鞭打,美隸冷笑說:「粉紅念珠威力強大,加上落點誤差只有零點零零一的蛇吻,我敢保證此人將迷上被鞭打的樂趣,一生成為被虐待狂。」

就似是在印證美隸的說話,亞力山大瞳孔擴張,身體震動,他的褲子濕了一大片,更發出濃濃的腥味。原本以為這就完結,發射過後的小兄弟竟意外地沒有萎縮,仍然硬硬地撐起褲子。

美隸終於將蛇吻鞭回收成指環,道:「淫毒的效果約四小時,即使射了一、兩次身體仍會處於興奮狀態,要性交多次才能洩清毒力。」

哇,這個發明超勁!

〔「蛇吻」升級為「紅粉。蛇吻」!〕

我的興趣被徹底燃起,問道:「剛才你說這種念珠用途廣泛,還有什麼妙用?」

美隸正要回答之際,大牢外忽然響起警號。

鎖好亞力山大以後,我帶著美隸及大沙走出大牢,原應夜闌人靜的小城卻燈光處處,四周皆是走動的人影,警戒的鍾聲傳遍城中每一角落。百合拉著我手問道:「主人,發生什麼事啊?」

我沉聲說:「凡迪亞在耍小把戲。」

警覺忽生,眼角督見五道黑影迅速接近,位置就在大牢旁邊。百合她們也發現敵蹤,對方為五個黑衣人,為首一個身材嬌小,一看就知道是女性,心中一動道:「歐麗雅?」

以歐麗雅為首,隸屬於培俚的暗殺集 !

歐麗雅全身黑衣,以黑巾蒙面,只露出一對冷酷的鳳眼。以六對五,我方人數上佔優勢,若論個人素質我們亦較高,故他們的目標是亞力山大而非我們,最有可能是想引虎離山。我們亮出武器,夜蘭說:「提防暗箭和毒。」

被夜蘭提醒, 有一個魔法師圖葛在一旁虎視眈眈,敵人已經闖過來,我說道:「百合,準備開結界。」

百合應諾壓後,美隸主動護在她身前,餘下戰力最高的夜蘭先跟歐麗雅對上,大沙、露雲芙和我組成一隊,與對方四名黑衣人對戰。幾乎是一交手,就能確定我們必勝無疑,這批殺手雖然身手了得,但他們的專長是刺殺而非力敵,與我們正面硬碰簡直以卵擊石。

不出五回合,四名黑衣人全都受傷,只有歐麗雅憑著敏捷身手以及游擊戰術,才勉強從夜蘭的劍下力保不失。原以為歐麗雅會帶手下撤退,可是她卻拼命纏住夜蘭,明知道四名手下快將戰敗仍是不理。

同為殺手的大沙下手最兇,首次使用的鳳光釵劍刺進其中一名殺手的心臟,一絲奇異的光從劍身綻放,被刺中的殺手身體居然枯萎,變成骷髏似的模樣!

心頭涼了一半,鳳光原來也是一把魔劍,是專門設計用作暗殺的,我急說道:「大沙小心別受傷,這是一把會吸血的劍。」

同為殺手的歐麗雅眼中閃過神采,忍不住盯一眼大沙手中的鳳光,而這一眼亦付出代價,夜蘭的巴雷。改在她頸側輕輕擦過,只差兩分就會要命。

大沙殺得性起,抽出鳳光劍轉攻餘下三人,壓力大減下,美隸取出紅粉,蛇吻加入戰圈,與露雲芙包圍著三名黑衣人。這邊大勢已定,長劍轉攻歐麗雅,笑向夜蘭道:「擒下她,我要看看她的長相。」

夜蘭那勾魂的妙目橫我一眼,原以為勝券在握之際,歐麗雅忽然發出極為震撼的尖叫,聽上去像是雞啼,但卻響亮百倍。冷不防她有此一著,我的耳膜生痛,心頭被壓得喘不過氣,不得不跟夜蘭一起後退。

這一手不由得使我們聯想到翼人族的奧義奇技!

歐麗雅來匆匆,去更匆匆,她使用那奇異的特技後火速退走,而她的三個同黨已經受傷,再加上被露雲芙她們纏著,根本脫不了身。

四周空氣突然出現異樣,我們心中早有預備,躲在一旁的圖葛已經完成咒術。

與此同時百合亦兩手一張,水系的結界進入完成階段,露雲芙三女各自多攻一招後退回結界範圍內。

那三個黑衣殺手不敢戀戰,正當他們打算逃走之際,一股氣壓向著我等罩過來,三名殺手就像著魔似地站定,接下來的情況十分恐怖。他們的血被氣壓抽出,兩顆眼珠也噴出來,最後變成人幹死亡,相信這是風系的真空魔法。

真空魔法與水結界一撞,牢獄大門發生震動,美隸站不穩坐倒地上,其他幾女亦甚狼狽。幸好早布結界,否則就慘爆了。

歐麗雅和圖葛無功而還,看守士兵奉我軍命抽調二百人助守大牢,利比度和破岳則聯袂而來,前者還穿著睡衣,道:「天啊,凡迪亞的反應真快!」

負責保安工作的里安道前來,說:「各位大人,皇城派出禁衛軍過來,黑夜中不清楚數目虛實,為首大將是圖勒和黎斯龍,還有梅菲士的魔法師 。」

我忍不住罵道:「他媽的凡迪亞,自以為自己當了國王?里安道你通知所有將領,可以消滅對方軍隊,不必留任何情面。」

此時積克亦已來到,說:「提督大人,皇城禁衛常駐兵力不過兩萬,當前還要應付東邊戰線,他們今夜出兵不會超過一萬。凡迪亞亦深知皇城兵力薄弱,此次派兵前來純綷為了下台,事情還有轉圜餘地。」

我答道:「問題是凡迪亞個性反覆無常、刻薄寡恩,必須給他看實力才能讓他了解現況。」

連同大小將領到城前觀察,圖勒的禁衛軍果然集結,禁衛主要工作是保護皇城,故以步兵為主,人數約有五至六千之間,騎兵大約一千多。相對而言,我軍雖然人數眾多,但此城甚小沒有守備力,而且城內滿布眼線,我軍情況敵人瞭如指掌,此乃兵家大忌。

破岳已率先行動,讓城外 班的兩萬士兵在城前布陣,里安道低聲冷哼,說:「大人給里安道三千騎兵,讓臣下送他們回家。」

隔遠的圖勒停止行動,敵陣中一員金甲大將騎著駿馬朝我方逼近,赫然是久沒露面、無家可歸的可憐蟲黎斯龍,他立馬橫槍喝道:「大膽亞梵堤,凡迪亞國王誠意邀請你見面,你居然扣押使臣還要起兵作亂!」

利比度向我點頭示意,他騎著戰馬走出兵陣,道:「請問黎斯龍皇子以什麼身分跟我們對話?」

黎斯龍是迪矣裡人,縱然聽聞利比度的名字,但從來未曾見面,此刻他見利比度的氣度風範異於常人,卻說不出名字實在很尷尬。比較意外的是圖勒不但沒有提點黎斯龍,反而坐在一旁看好戲。

黎斯龍抱拳問道:「請問閣下何人?」

利比度說:「北方利比度。」

黎斯龍說:「原來是利比度子爵,久仰大名,黎斯龍現為國王陛下的客卿。」

利比度說:「士可殺不可辱,凡迪亞派遣跟我們有嫌隙的人當使臣,這是什麼意思?」

雖然兩國相爭不殺來使是一條潛規則,但派遣一方終究有責任選擇合適的人,黎斯龍顯然不清楚來龍去脈,傻仔一樣呆在兩軍之間插不了嘴。另一聲音傳來,原來卡特親王亦有隨行,他向利比度說:「子爵大人誤會了,陛下根本不曉得亞力山大跟你們有過節,他若是知道鐵定不會派來。」

利比度出來混久了,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,他揮手讓我軍弓兵收起箭,說:「既然卡特親王如此說,看來多半是誤會。」

卡特轉頭望向圖勒,後者也不會傻到 打過來,兩邊軍士逐漸收起兵器,氣氛緩和了不少。黎斯龍最沒癮頭,勒馬回去陣內,卡特索性騎馬過來,跟我們道:「陛下不知道亞力山大跟各位有過節,是那小子毛遂自薦的,待卡特回去跟陛下解釋,這場干戈將可以化解。」

圖勒知道卡特跟我們有點交情,怎樣也不會為難他,所以帶軍退去半裡靜待回音。卡特跟我們進城後,第一件事當然是去找亞力山大,我們到達大牢進入囚室,那傢伙仍舊被鎖在木柱上,地面多了一大灘白色液體,他已經虛脫過去,有趣的是人暈了但弟弟仍然堅硬,呵呵。

卡特看得皺著眉頭,說:「你給他餵了春藥?」

我笑道:「痴線!你以為春藥便宜啊?要餵也餵女人吧。」

卡特點頭道:「有道理。不過這小子終究是凡迪亞的人,還是先把他送回去,再治他瞞騙陛下的罪行。說來奇怪,為什麼他明知危險仍然來見你?」

派人將亞力山大抬出大牢,他以後也沒臉在軍界立足,我搭著卡特肩膀說:「他是被人騙來的。」

卡特問道:「誰騙他來?」

「當然是培俚,亞力山大以為是立功的好機會,覺得我不敢開罪凡迪亞,又自恃劍師的本領隻身跑來。他被我們擒下以後,培俚的暗殺團就來了,證明一切都由培俚安排。」

卡特愕然說:「他們居然來劫獄?」

我笑著搖頭說:「表面上是劫獄,實則是暗殺,如果我們生擒亞力山大,而他又死在我們的地方,到時會有什麼後果?」

卡特聽得驚呆說:「那就什麼都不用說了,培俚好毒辣啊!」

「政客中誰不心狠手辣?老哥你也不是善男信女吧。對了,茜薇和思倩是怎麼一回事?凡迪亞居然下流到這種地步?」

卡特皺眉說:「這又是培俚搞的鬼。他算中你的弱點是女人,教唆凡迪亞將她倆軟禁在皇城,如此一來不愁你不進去。只要將你也軟禁,北方聯盟和黑龍大軍只能聽其差遣。」

「哈,果然是老姦巨猾,挑撥我和凡迪亞,對他有什麼好處?」

「聽提督口氣 的要進城?凡迪亞存心坑你的。」

「黃金翼獅 又不在帝中,誰怕誰還未可知,倒是老哥你有何意向?還要忠心追隨凡迪亞嗎?」

卡特是四大護邑其中一名領主,手上兵力接近二萬,其意向多少對大局有影響,他老臉一紅苦笑道:「化了,多年來追逐名利,其實我也生厭,現在由誰統一帝國也不重要,讓我回領地過些優哉遊哉的生活就滿足。」

一直以來卡特都為凡迪亞賣命,現在他竟然不介意帝位誰屬,顯示他對凡迪亞已經心淡,我笑說道:「將來的事誰人能知?大家總算一起叫雞,以後有事互相照應。」

卡特感動說:「這麼多年來,能夠交心的朋友實在沒幾個,但提督天生就有一分親切感。待帝國太平後,如果卡特仍舊風光,你隨時來帝中找我,我帶你去吃最好的菜式、玩最頂班的女人。」

「哈哈哈哈……就衝著這句話,你要是將來到北方,我也給你享受最好的。」

卡特將亞力山大送回禁衛軍的大營,而圖勒自然帶兵撤退,只一日之間凡迪亞再次派尼美達來約見,更帶了絲綢十匹、珍珠三十粒、麝香一斤、有色金屬一一十斤,算是薄禮致歉。

尼美達將凡迪亞的邀請信交來,行色匆匆地離開,我把絲綢和金屬都給露雲芙收好,其他珍珠和麝香通通送給將領。眾將知道凡迪亞邀我進皇城見面,清一色反對我去,艾華說:「皇城是凡迪亞的地頭,進得去出不來,提督請三思。」

積克亦說:「只要軟禁提督,我們有多少軍馬也奈何不了他們。」

利比度說:「我曾見過凡迪亞,此人外表高貴內裡陰險,他對大人定有圖謀,而且他身邊還有一個培俚,風險太大了。」

身為家臣的里安道和卡朗跪下,後者朗聲道:「我們知道大人重情義,但不能為兩個女人置大局於不顧,要是大人堅決進城,我倆只有以死相求!」

僅餘的三名家臣之一的艾蜜絲亦搖首說:「我認同里安道和卡朗的說法,但也知道大人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。」

我失笑道:「還是你最了解我,你倆先起來,大家可以從長計議。」

破岳嘆氣說:「要是為了救人,破岳願意代大人冒此險。」

我問道:「要是只你一個,皇城內確實沒有人能夠留你,但抱著兩個女人還飛得起來?」

破岳一時語塞,卡朗說:「不如使用輸送法術,若有危險立即將大人送出城外,我們也在城外輪流當 接應。」

利比度搖頭說:「平常時間就可以,現在梅菲士正在城內,他必會用結界阻擋輸送法術。」

艾華道:「這也不行那也不成,乾脆跟提督一起進城吧,人多較好照應。」

里安道等紛紛附議,我伸手制止他們,道:「有什麼龍潭虎穴亞梵堤沒到過,你們是在小覷我?我會帶炎龍騎士團同行,另外多帶幾人就足夠,你們也要聽從我吩咐,依指示在城外巡邏。」

破岳道:「大人早有計畫?」

我反問道:「沒有計畫我會拿自己小命來開玩笑?」

利比度將低一級的將領遣回去,只留下破岳、艾華、里安道、卡朗、艾蜜絲、積克幾個,我閉上眼睛好一會,淡淡道:「首先我敢斷定在收拾伊洛夫以前,凡迪亞都不敢對我怎樣,而卡特和西古魯算是我的半顆棋子,加上前萬馬會的德比已經暗中混入城協助,如果你們在城外能夠接應,要救出思倩和茜薇並非不可能。」

破岳道:「難就難在我們不知道城內情況,更不知如何配合。」

我不由得想起洛瑪,要是這頭食錢獸在就好,以她現在的身手出入皇城有如吃飯般簡單。將帝中的地圖打開,把最有機會逃走的路線畫出,道:「皇城的衛兵不超過三萬,只要我們能跟大軍會合,凡迪亞亦奈何不了我等,機會只有一次。

我們以七日為限,當發出訊號彈通知後,必須在十分鐘之內趕到此處,一切就拜託各位。」

卡特親王與尼美達領率五百近衛,親自出城迎接我們,為不惹起誤會,艾華、利比度等率兵停在一里之外,由我帶著破岳、百合、夜蘭和三百炎龍騎士赴約。

剛才抵達城門口,卡特急不及待滾下馬車,先跟我來一個擁抱,繼而與破岳握手寒喧,說:「諸位路途辛苦,陛下已經恭候多時。」

我跟破岳、夜蘭同感不妙,凡迪亞連出城也不願意,顯示他有十足信心留下我等。百合邊行邊留意四周,尼美達問道:「百合小姐在找什麼嗎?」

百合微微一愣,夜蘭已挽著她的手,罕有地露出笑容,道:「百合很喜歡人類的建築,尤其這城門如此雄偉,請大祭司不要見怪。」

索多皇城的東門是帝國最大的城門,樓高七十丈,城門重過萬斤,護門吊橋足有三百步長,城牆上屹立兩座銅翼獅,兩頭翼獅高過八呎,一只仰天張牙舞爪,另一只低頭怒目俯瞰城外,它們正是武羅斯特家族的標記。尼美達沒有懷疑,可是卡特眼珠打轉,他知道百合在檢查有沒有結界。

穿越城門,眼前盡是金黃色的光芒,威鎮帝中的黃金翼獅團已在等候,每名戰士皆穿金色盔甲,反射著天空的陽光,仿如一片金光海洋。他們配戴海藍色綿帶披風,手執一枝雪鋼長矛,陣形齊整地列隊。

不知道誰人發施號令,面前的兩千多名翼獅矛兵一起將雪矛舉起,再重重將矛尾敲在地上,最後把矛回收在右肩之前,動作一致、沒有參差。破岳點頭讚賞說:「武羅斯特的翼獅團果然訓練有素。」

我說道:「在一千年前,將沙加皇族趕出大陸的起義軍中,最大勢力的就是黃金翼獅團,他們當年的雙頭馬戰車威名顯赫。時至今日雙頭馬車已經被淘汰,他們現在以盾矛重裝兵為主力,輕騎兵及魔法師團為補助。」

名義上翼獅團屬於武羅斯特帝皇直轄,不過一國之君哪有這種空閒來訓練士卒,軍中實際要務其實由副元帥全權處理。可是面前的這班金色人裡,並沒有發現仙文迪的蹤跡。

卡特是出名挑通眼眉的,他笑道:「副元帥仍在帝東討伐叛逆,軍中要務名義上是陛下主持,實則由亞力山大和圖葛協助處理。」

尼美達聞言嘆息,亞力山大本來年輕有為,但被我們玩了一晚,還有啥臉處理軍務?罪過、罪過……

破岳問道:「聽聞有一個魔鬼戰將,不是他掌管翼獅 ?」

尼美達眼中回覆神采,笑說:「圖勒現時管理三萬皇城禁衛,哪有空閒兼職金獅軍。」

夜蘭問道:「既非圖勒,仙文迪又不在,這批戰士由哪位將軍管理?」

「是我!」

背景音樂忽然改變,我的心直往冰湖掉下去,皮膚亦起雞皮疙瘩,不用轉身也知道是誰。當我們一起轉過身時,眼前是一座特大馬車,車窗以黑紗蓋住,馬車之上插著黃金旌旗。在馬車前方有六名盾矛金獅戰士,這六名戰士器宇軒昂,肌肉強勁,賤肉橫生,就算吃霸王飯怕也沒人敢過問。除這六名戰士以外,還有十二名亭亭玉立、長相嬌俏的侍女,不過她們腰間配劍,顯然不是一般宮女那麼簡單。

破岳、百合、夜蘭不知道馬車裡是誰,可是這把聲音我死那天也不會忘記,馬車內的正是小弟哎呀亞嫂萼靈公主殿下!

我只覺手腳僵硬,口吃道:「萼……萼……萼……萼……」

車內傳出聲音,說:「很久沒見呢,小叔別來無恙吧,呱呱呱……」

一聽到這幾聲熟識的「呱」,我連心臟亦幾乎跳出來,恨不得立即逃跑。破岳、百合等人驚訝莫名地看著我,在他們眼中亞梵堤視天下如無物,百萬大軍猶如玩具,強橫蓋世的光之女神亦是手下敗將,史上最強的魔女皇也當了美女犬,到底為何會顯得如此驚慌?

要是讓他們看一眼萼靈,大概就能理解了。

透過黑暗的簾幕,我仿佛看見兩顆十字星的銳利目光,還有耐人尋味的蛙型輪廓。擊殺亞沙度後,本以為沒機會再見到萼靈,殊不知她居然幫助凡迪亞。

「難得遇上,小叔不上車一聚嗎?」

打死我也不會上車!蛙類是肉食性的啊,誰知道你吃不吃人?

「不用客氣了!這輛是皇室專用車,像我這種死老百姓那有福氣坐上去?萬一弄髒了我賠不起的,哈哈哈哈……」

「小叔越來越幽默風趣,欸,又讓萼靈憶起亡夫。」

至此誰也知道馬車內的是誰,眾人包括卡特及尼美達都是神色異常,畢竟亞沙度是栽在我手上,我跟萼靈既是親戚亦是仇家。卡特還要帶我跟凡迪亞見面,自然不希望節外生枝,開口道:「萼靈你先回去吧,等會我們還要晉見陛下。」

以身分而言,卡特親王是萼靈的長輩,由他出面解圍最適合。萼靈說:「叔叔何必用皇兄來壓我,反正也不差於一時,萼靈跟小叔還有很多機會見面呢。侍衛們,走,呱呱呱……」

百合湊過來悄悄問道:「主人覺不覺得她的笑聲有點怪?」

「不奇怪啊,兩棲類在興奮狀態都是這樣發聲的。」

「哦,主人在說什麼?」

凡迪亞那個龜蛋王八死賤精,居然派出本故事最可怕的角色來招呼我?這一招大大出我意料之外,應該怎麼辦?是不是現在逃跑比較安全?

目送著萼靈離開,卡特用手在我面前轉兩轉,說:「提督大人!回魂吧!」

好不容易回過神來,卡特道:「放心吧,萼靈不敢胡來,我們上車去。」

我和百合上了卡特的專用馬車,而尼美達則負責招待破岳和夜蘭,三百炎龍騎士們跟隨在我們後方。我問卡特道:「萼靈怎麼會處理金獅軍?她不是金蒂詩的親生女兒嗎?她跟凡迪亞應該有殺母之仇才對。」

卡特搖頭道:「凡迪亞雖然不是雄才大略,不過偷雞摸狗的事卻很到家,金蒂詩皇妃的死沒有留下線索,他又向外界公布皇妃被行刺,加上當時亞沙度在旁解釋,所以萼靈不會將此事扯到凡迪亞身上。」

百合問道:「主人好像很怕萼靈,她是一個怎樣的人?」

我跟卡特相視苦笑,他已代答道:「百合小姐還是別知道比較好,免得作惡夢或行衰運。」

我不解問道:「即使如此,但萼靈為何能接掌軍權?」

卡特說:「為何不可以?金獅軍的使命就是保衛和服從皇室,萼靈是貨真價實的皇室正統啊,而且她現在做的其實是亞沙度生前的工作。」

一拍手掌,這樣子我就明白,亞沙度是威利六世的女婿,他自然有資格被安插金獅軍中當要職。現在他掛了,凡迪亞身邊再沒幾個近親,萼靈執掌部分兵權也就可以理解。

我再問道:「照我看威利六世和金蒂詩年輕時應該蠻好樣,怎麼生下萼靈如此天生麗質呢?」

卡特啞然失笑說:「這個問題我怎麼知道,不過皇兄生前很喜歡吃田雞,又喜歡看聾騎士,不曉得是否與此有關。」

第五話

淫術激鬥

我們的馬車出乎意料之外沒有駛進皇宮,卻到了皇城以西的僻遠地區,我們下車後發現是一所荒廢的小教堂。

卡特道:「提督大人,我們兩個一起進去吧。」

百合向我投來詢問的目光,我拍一拍她的屁股以示沒問題,待破岳等到來,由尼美達帶他們到附近的飯店用膳。

跟著卡特一起走,我留意四周沒有監視,問道:「沒問題嗎?」

卡特兩眼前看,輕聲說道:「放心,沒事的。」

進入教堂,內裡不但空空如也,而且陳舊非常,長椅、神像、布簾等布滿灰塵,牆上結了層層蛛網,卡特熟門熟路地帶我走過中庭,到達一所小宿舍前。他打開大門的鎖,這小宿舍內跟外邊的環境全不相同,此處不但沒有塵埃,而且布置華麗,每個宿舍房間都設計得像時鐘酒店一般。

不用卡特帶路了,在遠處已聽到男女作樂的聲音,當我們走進一個大房時,竟然看見多條男女肉蟲在嬉春!

先要介紹這房的設計,此處由三房打通,面積夠容納三、四十人開派對,左手邊牆壁上有一對石獅子,獅子口流出潺潺水花。水花從一高台拾級下流,一直流到122房中間的一座大水池內。

房內充滿了酒精和一股異香,內裡有四個男人,都是認識的。

其中凡迪亞位於高台的兩個石獅子中間,半躺於一張又高又大的長椅上,椅上墊著厚厚的純白羊毛皮,只有下體圍著一條金色布巾,手中拿著一只金杯。在他的兩腿之間,有一位妙齡少女伏於其中,為他提供口舌服務。

除了凡迪亞外,還有久沒露面的普察堤,他像喝醉的樣子,一絲不掛地跟一女子交合。跟他交合的女子同樣赤裸,不過卻戴著銀色頸環及手腳鐲,兩顆乳尖釘上乳環,兩手撐著地面,雙腳被普察堤抓住。普察堤就像推著木頭車般,一邊高歌大笑,一邊插著那個女子在房裡四處走。

在房中的水池邊,有四個人肉花瓶,這四個女子被黑套蒙頭,手腕鎖著腳踝,腰上纏了黑色皮腰封,手腳被八條皮帶連到地上的勾環。她們以後頸支地,女性最珍貴秘密的器官朝天大露,而且各自插入一大束鮮花,以女性愛液來養著。

雖然蒙了面,可是這四個女人身材標準,用來當花瓶實在有些可惜。

除了四個活色生香的女體花瓶之外,天花板上更有一個女體吊燈,這女子同樣蒙著面,以重型縛吊的四蹄倒掛上十二呎高。這名女子肉體成熟,胸部及得上美隸和露雲芙,更有著小蜂腰,在她的耳垂、鼻子、乳尖、肚臍、陰蒂、陰脣上皆穿了環,環上掛著一條小金煉,合共吊著九顆大水晶。在她的背部有特製的托盤,盤上放著五枝長長的紅蠟燭,隨著燃燒而融到她的肌膚上。

在凡迪亞身處的高台以下,有還一張由兩名裸女組合成的小茶几,兩女屁股對屁股地四肢著地,手和腳各被一條鐵條鎖上,她們的頭髮束成馬尾,由一條彩帶縛著連在一起,強逼兩女抬起頭來。她們沒有戴頭套,卻被安裝了眼罩和擴嘴器,使得她們張開嘴巴。在她們的背脊穩穩地放了一塊長方型玻璃,上方放著六瓶酒,一個香薰爐,以及多件成人玩具。

大水池中央有一個平台,平台上有兩名女子,各穿粉藍及粉紅輕紗,胴體若隱若現十分誘惑,粉藍紗的少女正在玩豎琴,粉紅紗的少女則在吹長笛。剛開始時以為她們是做做樣子,但再聽清楚才發現她們技藝不淺,是職業級的音樂家水準。

除了美女、音樂和醇酒,當然少不了佳肴,在房間最右邊有一個小木柵,柵內有四名穿著半透明白紗的少女,正在燒烤一只大肥羊。在她們旁邊有一個十二呎長、放滿冰粒的巨箱,箱上雕滿水系魔法的咒語,箱內放了數條四、五十斤的大魚,新鮮的蔬果亦有兩大籮。

西古魯雖然看見我,可是這傢伙生性謹慎,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,避免凡迪亞看出蛛絲馬跡。普察堤跟我有嫌隙,西古魯又裝作不認識我,而梅菲士算是一場相識,他一腳踢開結合中的女子,搖擺著小弟弟走過來道:「亞梵堤大人,見到你真好!」

「梅菲士先生,你先穿回褲子好嗎?」

「呀?」

房內有我、凡迪亞、卡特、西古魯、普察堤和梅菲士共六個男人,但計上那些人肉桌子、花瓶等,合共有二十五個女的,一男配四女還有剩。

卡特將門上鎖,梅菲士已經過來挽著我的手走,凡迪亞亦從高台跑下來,說:「提督大人,你終於來了。來、來、來,本王相信這裡最適合迎接你。」

我還沒開口,一旁的普察堤已經大叫,他摟著身前的裸女一起高潮,繼而趴倒地上痙攣。

此時西古魯亦走過來,卡特循例為我們介紹,凡迪亞說:「在這裡的都是自家人,各位可以隨意尋歡作樂。」

這時我已忍不住道:「皇子厲害,這幾個娘們不是普通妓女,她們各有專才,天花板的女子身上還有魔力波動。」

梅菲士、卡特和西古魯露出佩服眼神,凡迪亞豎起姆指道:「好眼力,不愧是帝國第一號玩家!」

梅菲士在旁笑道:「妓女誰都可以上,有什麼吸引力?這兒可不同,這些母的出身於良家,有幾個更具身分,普通男人想泡也泡不到。」

卡特說:「沒錯,臺上那對姊妹花是陶拉里亞音樂班的高材生,燒烤那幾個是皇城聞名的美貌女廚師,吊在天花板那個是剛畢業的法師,還有這兒的女侍都是各系女學生。」

陶拉里亞學院何時變成淫窖?若是山奇利校長知道,他肯定氣得吐血。

梅菲士淫笑說:「不過在這兒她們都是性奴,只要提督高興,喜歡臠哪個就臠^哪個。」

卡特道:「聽聞亞梵堤大人以一敵百,要是不夠可以出聲,我們立即多召一百幾十個女人來。」

哇,他們真的把我當淫魔看待?

我笑著搖手說:「不用麻煩,多多少少都是一餐。」

四名女子主動過來,為我和卡特寬衣解帶,改穿一件絲綢浴袍。卡特道:「請提督過來這邊,我們可以慢慢長談。」

凡迪亞伸手阻止卡特,道:「餵,說了幾次,在這兒不談公事只談風月啊!」

卡特尷尬說:「對不起,提督大人長途跋涉應該很累,不如先休息一下。」

凡迪亞拍拍手掌,房側的一張簾幕後再走出三個半裸女郎,說:「她們兩個是醫師,一個是治癒法師,讓她們給愛卿舒解疲勞吧。」

西古魯、梅菲士等全是挑通眼眉的老狐狸,他們交換眼神,知情識趣地散去。

三名女郎將我帶到一張長椅前,給我解下衣衫伏上去。這三個女子當中有一個年紀很輕,相信還沒過二十歲,留著一條長長的馬尾,樣貌斯文端莊。另外兩女大約二十歲左右,兩個都是白得可以,身材也是青春勃發。

女侍們為凡迪亞抬來一張長椅,他就跟我相差五呎,另有四名女侍過來為他按摩。三女開始在我身上按摩,她們對於穴位掌握準確,讓我舒服得發出呻吟。

凡迪亞笑道:「她們手勢如何?」

我答道:「十分專業!爽啊!」

七個女孩子服侍著我們兩個男人,卡特也不客氣,隨手拉來一個侍女在地毯上胡天胡地。凡迪亞說:「這座水池裡都是美酒呢。」

凡迪亞的最大敵人是伊洛夫,而我是他極力拉攏的對象,即使拉攏失敗也只會軟禁,若是殺我,將給北方聯盟及黑龍軍造反的藉口。反正跟利比度等人有七天約定期,倒不如派破岳他們去尋找茜薇及思倩,而我自己就留在這裡被「軟禁」

好了,耶!

細想至此,索性放鬆心情閉上眼睛,任由三名侍女在身上按穴位,同時笑道:「皇子何需拐彎抹角,有話不妨直說。」

什麼不談風月,怎麼可能?凡迪亞故意支開幾人,無非是製造交談空間,他一笑點頭,眾女僕立即以厚布隔開卡特他們,凡迪亞道:「好,聽卡特親王說,提督手上有一支戰艦。」

既然免費吃人家的午餐,總不能沒有表示,我答道:「不只戰艦,投石車、強弩車、連弩車、雲梯、衝車、箭櫓、戰馬、炸藥、護甲和武器我通通有售,就算是戰鬥兵員亦有管道,不知道皇子對那種有興趣?」

凡迪亞不禁睜大眼,驚問道:「提督從南方取得如此多物資?」我啞然失笑說:「皇子誤會了,戰艦確是從南方奪回來,不過我向來有做軍火生意,你們金獅團的全身護盾,也是令尊四年前跟我買的,當時討價還價拗得面紅耳赤呢,難道他沒有告訴你?」

凡迪亞呆然搖頭,我還以為這是公開的秘密,從此點就證明他其實是個不留心政壇的人。

凡迪亞問道:「我對武器和兵員都有興趣,現時最需要是海上軍備。」

提到做生意就興奮,自從大破豪城和擊潰海賊王,我軍奪得不少海戰用品,笑道:「說多不多,小弟手上有中級艦八艘,下級艦十七艘,快速鬥艇四、五十艘,既然你請我玩女人,算你齊頭一萬金幣就好。還有戰艦用的重型、輕型、魔力型投石機等,我也可以再打個八五折給你。」

聽到這個天文數字,七個女孩都定一定神,凡迪亞的表情非常怪異。他最近的戰情並不樂觀,實在很需要補充戰力,而我可以提供南方出產的頂級戰艦,正好配合他的需要。

伊洛夫曾說凡迪亞囊中空虛,請我多耗他的資金,只不知道賣軍備算不算呢?

凡迪亞眼珠凸出,嘴巴都合不上,說:「一萬金幣?」

這回輪到我驚奇,難道凡迪亞不熟市價?只好解釋道:「中級戰艦 六百多金幣一艘,下級戰艦亦要三百金幣,而且保證是帝南的真貨,即使現在兵兇戰危,我也沒有抬高價錢啊,你要是不信可以跟軍部顧問查詢。」

凡迪亞跟我傻眼對傻眼,他好不容易乾咳兩聲,道:「本王對這批船艦極有興趣,提督可否暫借一用?待平定叛亂以後……」

我不禁聽得愕然,心中有點怒火,問道:「等一等,你該不會說白藉不買吧。」

接下來是既尷尬又難堪的一分鐘沉默,凡迪亞才正容道:「匡扶皇室是臣子的職責,提督你若吝嗇這支艦隊,將來可能後悔。」

沒待凡迪亞說完,我已經火氣上湧,毫不客氣道:「荒謬!別義正詞嚴地吃免費午餐,本人做生意從來都是真金白銀,就算你那死鬼老豆買軍備,也是老老實實掏腰包好不好?」

此時我才發現搞錯談生意的對象,更加不理解凡迪亞的思維,原來他很單純地以為,身為國王就可以隨便徵用人家的東西,也不知是否該說他天真。若事實真的如此,他只要下個命令叫齊白狼軍、藍雁軍、黑龍軍跪在腳下,然後聯軍討伐伊洛夫,整個故事就完結了,又何需跟我買軍備?

只見凡迪亞臉色數變,嚇得幾個女孩動也不敢動,生怕惹怒他。相信他是極力組織說詞,好不容易道:「你們貴族飽受皇恩,現在有機會出力報效已是光榮,居然還要我們付錢?」

我亦動了真怒,忍不住冷笑說:「皇恩?你吃了藥沒有?我們幫你鎮守邊疆,還年年準時交稅,你知否我們每年納稅多少?沒有我們的稅貢,你有這麼多美女可以玩?現在還想白藉軍備呀?」

凡迪亞向我戟指道:「你……你知不知道抗旨是死罪?」

我徐徐坐起身,一撥頭髮說:「哎呀,我好怕啊!凡迪亞,有些話說太直接就會難聽,總之誰有錢我就樂意跟誰做生意,對商人來說就是這麼簡單。至於抗旨這個詞,待你打敗伊洛夫再提未遲。」

這傢伙的國王夢發得太久,這一刻才被我狠狠摑醒,他低頭沉思起來。話已經說得很明白,他休想在我身上討便宜,既然他沒有錢,我隨時可以將軍備賣給伊洛夫,到時不知道是誰會後悔。

重新伏在沙發上,我笑道:「還有一件事,安菲可是我亞梵堤的女人,你別指望可以得逞。」

凡迪亞終於忍不住喝退所有婢女,殺氣畢現道:「本王好意邀請,想不到你帶來的竟是失望,看來你是吃硬不吃軟的人,要知道只要本王一聲令下,你跟同行的人都會是悽慘下場。」

哇,這傢伙比威利六世更加沒品,拗不過就想硬來!

可是我亞梵堤豈是被嚇大的,搖頭大笑道:「你能否殺死我是未知之數,但早在入皇城以前,我已經飛鴿傳書給愛珊娜,三十日內沒收到聯絡,立即揮軍東進,到時獸人族和黑龍軍亦將會配合,你這座首都鐵定被夷為平地,要不要試試看,應該蠻好玩的。」

大陸上實在沒幾個人不怕愛珊娜,即使威利六世生前亦要忌她三分,凡迪亞的皇位沒坐穩,更加不敢招惹她。凡迪亞那副怒容在電光石火之間變成笑臉,緊緊捉住我的手說:

「剛才不過跟愛卿開開玩笑,不是說好了,今天不談公事嗎?咦,那幾個女人呢,通通給本王回來!」變臉速度真快!

原本離開的女人都回來,凡迪亞笑著說:「提督應該很累,本王也不打擾,待過幾日我們再好好聚舊,哈哈哈哈。」

你去僕街啦!

凡迪亞總算有少少地方可取,他被我狠狠摑一巴掌仍然笑臉盈盈,捉住卡特和普察堤道:「今天我們有要事辦,三位請自便。」

他們三人需要重新估計對策,也要籌組所需要軍費,這個秘密行宮只留下我、梅菲士和西古魯。沒有凡迪亞在場,他們顯然放鬆不少,三個男人配二十多個女孩,真是爽到翻白眼。

三個妙齡女孩給我按摩,她們是真正的醫師,按的穴位十分精準,不知不覺中我就睡著了。到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地毯上,腿間有兩名女孩為我舔陽,另外還有兩個女孩一邊撫摸我全身,一邊為我吸舔乳頭。

當我被四個女孩凌辱時,西古魯在玩一王雙後,梅菲士更加是一王五後,沒有找到男人的女孩竟然大玩百合遊戲。

還沒等我清醒時,其中一個女孩已經騎到我身上,將我的長槍收到她體內。

這一進去,方發現她體內早已熱燙潮濕。再觀看其他男女,他們都似處於興奮狀態,我不由心下奇怪,此時酒精味和異香傳進鼻內,心中忽然明白。

酒本來就會使人迷醉和興奮,但真正原因是那香爐,裡面在燃點著催情藥。

催情藥有分多種,吃下肚的效果最快,較適合迷姦女人;以氣味傳送的需要時間才出現效果,適合成人派對中使用;還有直接注進體內的催情藥,這是最極端的種類,多為拷問俘虜時用上,不過後遺症嚴重,多數曾受此藥的女人都會染上性癮,每天需要跟男人交合多次。

在我身上的女子身材一流,她兩手自搓奶子,以蹲坐姿勢瘋狂抽插,迷茫的眼神望向天花板,嘴角帶笑地顯露出滿足表情。原本舔著我乳尖的女孩爬上來,道:「亞梵堤學長,你真人比傳聞更帥。」

我好奇問道:「餵?學長?」

那女孩微微一笑,說:「我在陶拉里亞修讀治療魔法系和煉金術。」

說畢,那女孩已經將胸部貼著我手臂,主動將香吻送上來,而且熱情地把舌頭伸進我的嘴內。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,遇到同校同系的學妹,這個想法讓我感到一種背德的興奮。

暗暗施展魔槍七變化海蔘變!

我身上的女孩表情出現變化,她既驚且喜地望著我,下一刻更加賣力地上下擺動。魔槍在那小穴中打轉,最後更狠狠刺中她的敏感點,她兩手緊緊抓著大奶,人向後一仰進入高潮。

另一邊廂亦傳來尖叫,一個女孩被幹得虛脫暈倒,而我不禁懷疑自己眼花,梅菲士的相貌出現奇異變化!

梅菲士的眼珠是兩棲類動物的眼珠,他的額頭出現一道青色鱗片,而最驚人的是他那舌頭,居然足足兩尺有多。他的手指頭變圓,指間亦出現一片薄薄的蹼。

忽然看見梅菲士身後有些東西,我忍不住揉一揉眼睛,一看之下嘴巴大張說不出話,他居然長著尾巴?

一旁的西古魯好像見怪不怪,而且眼中還帶著羨慕和嫉妒。梅菲士發現我呆望他,竟然衝著我豎起姆指,面上出現一個勝利者笑容。

梅菲士本來就是一條老邁的淫蟲,加上又是黑魔導士,懂得淫術一點也不出奇,可是他這副德性也夠誇張,居然連尾巴也玩出一條來!

看來梅菲士對自己的淫技很有信心,我也就不使用淫術,先看看他有什麼花式。梅菲士以後進式貼著裸女,一對蛙手罩著她的肉丸,舌頭從後伸入她嘴巴,最使我感奇妙的是那條尾巴,他的尾巴從後方繞過女郎下體,向前卷著她的小腰。

一看之下立時明白,巨蜥蜴類和蛇類的性器都藏於尾巴基部,以他現在的姿勢該是要遷就合配位置。此兩種動物普遍擁有兩條半陰莖,形狀依品種而定,有些長有些短,有些是錐狀有些是球狀,有些在末端分叉,而且長著小勾以防滑出。

淫術煉金士果然充滿課外知識呢!

不過巨蜥類在交配時只會使用一條陰莖,不會像梅菲士般同時使用兩條。那名裸女在催情藥效底下,主動地前後擺動,屁股狠狠向後挫,她的前後兩穴都插入了梅菲士的半陰莖,嘴巴亦被舌頭深深挑逗。

半陰莖雖然不大,但由於形狀特別,那裸女沒幾下已經受不住而洩身。

眼看梅菲士的怪異淫術逞威,發情中的女人主動爬向他腳邊,以求他施以寵幸。梅菲士將尾巴鬆開,在肉色的尾巴底下果然有兩件淫穢東西,意外地兩個竟不是相同外型。它們一個是球頂柱型,粉紅的球頂長著十分微小的棘勾,另一個是柱錐型,沒有棘勾但有層層萼褶,頂部龜頭口岔成兩個小尖,兩個加起來就像流星鎚和尖叉,認真搞鬼!

這對器官比人類的普通尺寸略大,加上外形奇異獨特,要是技術好自然能把女人治得服服貼貼。而且以我所知道,雄性的蛇類可以一次跟幾條雌蛇交配,最多能夠搞足一日,如果梅菲士連這項能力都有,此技術也就不簡單。

梅菲士把一個女人幹倒以後,大笑道:「哈哈哈哈……真沒用,幹幾棍就倒下,來、來、來,兩個一起上我也不怕。」

這條僕街話中有話,分明在暗損我和西古魯。

梅菲士索性跟我一樣躺在地上,早有兩個女人情不自禁爬到他身上去,一個用屁股坐到他面上,一個把那尾巴抱起,將兩條怪棒納進體內。除了身具兩條怪棒外,梅菲士的舌頭也很厲害,坐在他臉上那裸女的肚皮,被深入體內的舌頭撐出一個凸起的肉丘,肉丘還靈活地四處遊走,絕對不是普通男根做得到的,他把兩女弄得呼天搶地。

原本為我服務的女醫師,情不自禁地爬向梅菲士,簡直當我沒本事!此時那個學妹已爬到我身上,纖手駕輕就熟將我那魔槍朝準自己肉穴,年輕的肉體就此獻給我。

西古魯一邊將酒朝喉嚨灌,一邊按著身前美女,從後奮力做活塞動作,大叫道:「幹死你這母狗!」

被梅菲士挑起了男人的自尊,西古魯不惜喝著大補酒來支撐體力。他發瘋似地狠幹身前裸女,直把她幹得暈倒仍未察覺。可惜他始終是普通人,面上出現怨恨的表情後,仰起頭長呼一聲,在裸女的體內留下他的基因,腳一軟整個人向後倒下來。

讓梅菲士囂張得差不多,我將學妹抱住,她兩腿緊緊夾穩,我們從地毯上站起來,我向梅菲士笑道:「你的淫術不錯,現在看看我表演吧,魔月邪書觸手之術!」

掌背上展現出魔月邪書,五條粉紅肉觸手從我的背後射出,把學妹的身體卷緊。觸手的出現讓梅菲士大吃一驚,原本在玩百合遊戲的群女也被吸引注意,我將魔槍的長度增加,兩條觸手纏著她的手,兩條觸手纏著腳,餘下一條卷著腰,將她的身軀在空中成九十度固定,我叉手胸前向梅菲士笑問道:「有沒有聽過凌空三百六十度?」

眾人不明所以時,觸手開始將學妹的身體順時針旋轉。由於我們的器官仍然交合著,她就像燒烤叉上的肉排,被魔槍貫穿著轉動,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,大叫道:「天啊……我在飛啊……在飛啊!」

西古魯被驚叫聲弄醒,一看我這邊的情況立即呆若木雞。

學妹大叫起來:「飛天了……學長……我要飛天了!」

我笑道:「你飛不飛由我來決定啊!」

就在學妹握實拳頭迎接高潮之前,觸手將她從我的魔槍拔出,還倒轉過來頭下腳上,魔槍改為插入她嘴巴,讓她自己嘗嘗自己的汁液。那名學妹就像板上的青蛙,魔槍直抵咽喉,她兩片蜜唇不但濕透,更在眾人眼前無恥地張張合合,極度渴求得到性的滿足。

待她冷靜下來後,觸手又將她倒轉來,魔槍直捅回牝穴內,觸手來個逆時針轉動,她的眼珠也突出了,發出雌獸般的咆哮。

梅菲士被觸手嚇倒,只見他拋開身上的女人,從地上站起來閉上眼,默默地念動一聲咒文。我暗暗施展紅瞳之術,驚見梅菲士背後有一只巨蜥蜴的黑影,此時他完成咒語,身上散發一種原始而濃烈的氣味。這是爬蟲類的一種求偶技能,身上散發出體味,吸引異性進行交配。

我跟梅菲士仿佛爭女的兩只雄獸,原本被觸手吸引注意的女群,受到梅菲士的求偶體味影響開始產生迷惑,似乎不知道該選擇那一方向。

被魔槍捅得洩身的學妹,下體噴出大量液體後休克,把她放回地毯上,我沉聲道:「以亞梵堤之名召喚,愛藤壺!」

愛藤壺被召喚,房間裡出現第三股強力催情氣,加上原有的香薰和梅菲士的求偶氣,情況出現失控狀態。剛剛射精的西古魯重新勃起,而原本幾個虛脫的女人,受到烈性催情氣影響,身體再次出現發情性徵。

西古魯忽感鼻子有異,他在鼻下一摸,赫然在流鼻血!

「搞錯未呀,開玩笑啊!」他一臉駭然,終於打退堂鼓,連褲也不敢穿就跑離這個淫窖,如果再留久一點,隨時被我們的淫術弄至精盡人亡。

眼看西古魯落荒而逃,梅菲士向他吐了一口口水,才跟我豎直姆指道:「好!在下潛修「性龍御女術」四十餘年未逢敵手,今日方知人外有人,未請教提督的淫技有何名堂?」

提腳踏在學妹的臉上,扠腰笑道:「過獎,在下雙修「淫獸召喚錄」及「魔月邪書」,請指教。」

「原來是古老流派的淫獸召喚術,今日果然大開眼界。」

第六話

孤注一擲

基於保安問題,秘密行宮內沒有安裝窗子,身在房中根本不知時間,唯一知道的就是滿地女人,我跟梅菲士比鬥著體能、意志和技術。梅菲士的耐戰力比我想像中還厲害,在他腳下有十一個裸女,全都不省人事,腿間流水,只有他一人仍然可以站著。在我這邊有十四個裸女,之所以比對方多出三個,全因為召喚出夢幻雙姬助戰。

這群女人我們最少每個幹了三次,到現在已經沒有一個可以爬起來,她們沒幾天休息也難以走路。房中的薰香早已燃盡,我們的力量亦消耗得七七八八,滿地盡是淫液,大戰過後逐漸回覆平靜。梅菲士終於坐在椅上,他的蜥蜴狀態亦解除,尾巴消失變回一條浪棍。我亦收起邪書和淫獸,道:「厲害,沒想到你會這麼強。」

梅菲士搖搖頭說:「提督的法術眾多,我始終都是一款單體技,相比起來還是提督更加厲害。」

其實我還有王牌吸精蜘蛛未出,這個戰果也算合理,遂點點頭說:「你那套性龍操女術也不簡單,他日有空定要跟你好好研究。」

梅菲士大喜道:「是御女術不是操女術,在下亦對提督的法術甚是心儀,有空、再相約詳談,女人由我出也無所謂。」

房門被打開,房外出現卡特的身影,他一看房中情況立時發呆,說:「天啊,你們在這裡足足搞了二十四小時?」

遍地虛脫的裸女確實十分壯觀,我和梅菲士穿回衣衫,瀟灑地跟著卡特離開行宮。卡特先送梅菲士回家,帶著我在城中來回穿梭多次,確定沒有被跟蹤後送我到山區的一座小別墅。

卡特一副哭喪臉,道:「我的娘啊,凡迪亞要我資助四分之一,後日給他三千一一百五十金幣買戰艦,我手上何來這麼多錢!」

我問道:「三千二百五十?他要籌多少錢?」

卡特頹喪說:「還不是提督索價的一萬三千金幣嗎?可否看在卡特分上,多少打個折?」

我忍俊不禁,望著窗外笑了出來,卡特皺眉問道:「我已經夠慘了,有什麼好笑?」

「呀……本來在商言商不應該透露給你知道,但實在是看不過眼,那批戰艦我才開價一萬金幣,另外三千金幣飛到哪裡去就不清楚了。」

卡特先是嘴巴張成「」型,繼而豎起兩只中指,狠狠怒道:「我操!這樣也偷討三千金幣?」

我拍手掌笑道:「這一招叫順手牽羊,是高招呢。」

卡特又氣又惱又無奈,問道:「他向我要三千多金幣,我要怎麼辦?賣屁股也賣不及啊!」

欣賞卡特那焦急的表情好一會,我才悠然道:「屁股可免了,反正錢最終落入我口袋,可以先藉給你。」

卡特眉毛變成八字,說:「還不是一樣白白沒了三千多金幣嗎?」

「誰叫你跟錯老闆,等會跟我去簽張借條,一場朋友算你六釐息好了。」

「六釐?你不如去搶!」

凡迪亞安排我們入住城西小山上的一座別墅,更派出四百多衛兵駐在山腳,美其名為負責保安,實則是防止我們偷偷溜走。破岳和夜蘭一早到來,前者問道:「昨天凡迪亞有什麼跟大人說?」

我站於陽台上,看著山下的紅衣衛兵走來走去,道:「那個低能兒問我可不可以藉戰艦給他打仗,真想介紹醫生給他。」

破岳搖頭大笑幾聲,說:「也不能怪他,除了你、赫魯斯、拉迪克幾個元帥,誰有膽量拒絕凡迪亞的要求。」

連冷艷慣的夜蘭也笑了,道:「低能兒沒有跟主人翻臉嗎?」

我說道:「他當然翻臉,又喊打又喊殺的,不過抬出愛珊娜的牌匾後,他立即塞兩個女人給我幹。對了,昨天有沒有嘗試出去?」

夜蘭嘟起小嘴,破岳道:「昨夜試了,山下有十幾個魔弓箭手,幾乎被他們當麻雀射下來。」

夜蘭問道:「若無法離開這別墅,我們要怎樣找思倩和茜薇?」

我笑道:「不是全無方法,首先是卡特這顆棋子,雖然他不敢公然反抗凡迪亞,但是在皇城查消息,對他來說輕而易舉。第二是茜薇的手下,她既然自投羅網,一定會安排手下混入皇城伺機行事,只要找到薔薇會的人,辦起事來將會簡單得多。」

破岳說:「凡迪亞何時再來?」

我答道:「後天,他給卡特三天時間籌錢,所以後天一定會再來。在此前我要偷偷出去跟卡特見個面,順便去查探薔蔽會的蹤跡。」

夜蘭道:「可是外面守衛森嚴,難道主人想用象牙面具混出去?」

我捏了一下她的臉蛋,說:「聰明!但還是要你們協助一下。」

象牙面具必須幻化成使用者所認識的人物,在皇城之中我認識的人算多不多,算少亦不少,但基本上全是有頭有面人物,假扮起來反而更惹人注目。心中一動,當年闖盪帝中時曾與薔薇會的人碰面,扮成小混混應該最容易。

晚飯時間是其中一個博感情的好時機,破岳領著十多名炎龍騎士,帶著肉和酒往找山下正要燒飯的衛兵。軍人與軍人比較容易談得攏,而且破岳在軍界有一定分量,衛兵們一來敬重他,二來敵不過美酒吸引,只好跟炎龍騎士們喝幾口。

帶好了裝備,看準他們在一所哨崗中吃得過癮之際,我輕易越過哨崗到達山腳。原以為計畫很成功,可是到了山腳我的頭立時痛起來,山腳處有第二道哨崗,而且隱隱感到魔力波動,能夠進出的地方都被結界封鎖。

培俚果然小心,他知道衛兵看守不了我們,指派了魔法師和魔弓手前來。

本來用暗食球可以破解結界,但會引起魔法師的注意,如果用白銀獅鷲飛出去,又會像破岳般被魔弓手打下來。可是我已經越過第一道哨崗,現在進又不得退也不是,唯有冒險破壞結界。

我在山路口小心查察,果然有水系的強力結界,正當我要召喚暗食球時,魔力波動突然消失,結界無故地消除。一聲貓叫傳入耳內,這是妖精族假扮動物送達訊息的伎倆,我不敢猶豫穿過山路口,悄悄離開別墅範圍。

向貓叫的方向走,在月色底下赫然看見一名藍色長裙,頭帶禦寒帽的偽蘿莉。

對女人我特別有印象,已經脫口叫道:「是你!」

女孩將禦寒帽拉開,露出她那黝黑的臉蛋,道:「跟我來!」

我跟著她走,穿過荒山到達附近的偏僻村落,進入一間小木屋,她才道:「這兒安全了。」

看看這木屋,外面滿老舊的樣子,內裡卻打理整齊,桌子上還放著四、五份魔法捲軸,似是進行著咒術研究。我坐在桌子旁,笑道:「妃子湖一役多謝你通風報訊呢。」

此女不是別人,而是黑暗妖精族最強的魔導士海萍。

當日薩蒂蒙要以厚皮戰象偷襲,就是海萍偷偷以紙條告密,由於她不懂得帝國字,又怕我看不懂妖精族的文字,迫不得已畫下十分難看的象頭給我。而我在召喚吸精蜘蛛救艾華時,同一時間感應到兩個魔導士,其中一個是薩蒂蒙,而另一個就是海萍。

海萍說:「不用多謝,不消滅魔女皇,我的族人同樣有危險。」

我問道:「你早知道魔女皇的計畫?」

海萍輕點螓首,說:「大洪水本來就是我族的秘寶,二百年前被傑克遜給帶走,姐姐將密碼骰給你,原意是希望奪回此寶物,豈知事與願違落入薩蒂蒙手上。

由於事態嚴重,故我一路追蹤,碰巧遇上你的大軍。老實告訴我,為何薩蒂蒙會跟隨了你?你們之間有何關係?」

我皺眉道:「這可是天大誤會,隨蒂蒙的移魂術早就解除,她亦早登極樂,現在我身邊那個女人,就是原有肉體的宿主。」

海萍定眼瞧著我,似在分析我的話是 是假,好半晌才說:「那個女人暫且不提,你跑來皇城想幹什麼?」

我不由得苦笑說:「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女人,你來皇城是因為海棠?」

海萍將風衣脫下,把柴放進火爐,從側臉顯出憂傷的輪廓,道:「是我先問你,怎麼你反過來問我?」

其實不用海萍回答,我也知道她是因為海棠而來,我說道:「凡迪亞將思倩和茜薇收在皇城內,對了,你來這裡多久?有沒有她們的消息?」

海萍一邊在取暖,一邊說:「之前聽說凡迪亞有意納思倩為嬪,但礙於她出身低下,現在安排在皇宮暫住,至於茜薇我就不清楚了。」

我問道:「海棠跟黎斯龍結下契約,即使見到她,她也不一定跟你回去。」

海萍問我道:「聽聞你是大陸上首屈一指的契約專家,人類跟妖精結下的契約,有沒有辦法可以解除?」

被魔導士這樣尊稱,我有些許臉紅說:「那要看看是什麼契約,但你要明白以性命許下的契約極難解除。」

海萍默然不語,一言不發看著爐火,我說道:「海棠跟黎斯龍在一起,她不會有危險的,反正你也要在城內打探情況,我們一起行動可以有所照應。」

海萍看我一眼沒有再說話,但以她的性格沉默就代表了答允。

世事往往很荒謬,皇城內龍蛇齊集之際,誰又會想到「戰場魔法師」亞梵堤與暗妖精魔導士海萍,一起坐在飯店喝茶。

「蝦餃!燒賣!叉燒包!」

女侍應放下點心,海萍毫不客氣拿起叉燒包就咬,妖精族人雖然有美麗的外表,不過用膳的儀態實在不敢恭維。海萍發現我盯著她,咕嚕咕嚕道:「什麼事?」

喝一口龍井,我說道:「沒什麼,只是被你的風采吸引而已。」

「廢話,這些還用說嗎?」

「你貌似很喜歡我們的食物呢。」

「有何出奇,姐姐能煮出人類的好菜式。」

「暗妖精族長懂得煮我們的菜式?真的假的?」

海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,忙 下一個蝦餃不再說話。這家飯店生意很好,每一桌都坐了人,從我的角度剛好對著正門入口,一張熟識的臉孔出現。我本能地低下頭,同時暗暗慶幸出門前戴上象牙面具。

在門口出現的是亞力山大,陪著他的還有一個臉容枯瘦的男子,他的五官跟圖勒同樣討人厭,身穿一套藍綠白三色法師袍,腰間系一金色腰帶,手拿一個綠色水晶球,一看就知他是圖勒的弟弟圖葛。

好一對契弟!

除了亞力山大和圖葛,還有三名帶著刀的漢子陪同,他們的軍服應該是百夫長,海萍冷冷盯了他們一眼,問道:「他們是誰?」

亞力山大目光在飯店裡掠過,他當然認不出我,才跟圖葛和三名大漢坐在角落去。我出奇反問道:「他們不是你那邊的人?」

海萍愕然問道:「什麼意思?」

「那個背劍的小白臉叫亞力山大,拿屎精球的契弟叫圖葛,他們都是培俚的手下。」

海萍思考一會,問道:「培俚的手下為何會是我這邊的人?你是不是聽到什麼謠言?」

這次換我愕然,原來海萍不知道培俚是海棠的私生子?這也難怪,就算賤格如我,也不會四處宣揚有私生子,更何況堂堂的暗妖精族大長老。我移開話題道:「這兩個傢伙都不是好人。」

海萍冷笑說:「難道你是好人?」

腦袋一轉,趁海萍不知道培俚是外甥,豈有不下重藥之理,奸笑道:「哎呀,居然被你悉破。可是我不及他們壞,這兩個殺千刀專幫培俚幹些不能見人的事情。」

海萍問道:「例如呢?」

「欸,培俚那幫人除了好事什麼都做,偷、嚇、拐、騙、姦、淫、虜、掠、黃、賭、毒樣樣做齊,還有啊,別看那個背劍的好眉好貌,他出名專搞幼女,越小越好呢。」

身為偽羅莉的海萍驚訝道:「不會吧!」

此情此景不加兩腳還是人嗎,道:「你看看那個拿屎的。」

「人家是拿水晶球好不好!」

「差不多啦,那傢伙是基的啊!真是玷污市容。」

海萍眯著眼睛盯向他們那桌,問道:「要不要幹掉他們?」

「別激動,基又不是罪,揍一頓算啦。」

海萍忽然將一只杯子放在桌中間,道:「哼,讓我先聽聽他們說什麼。」

亞力山大他們坐在八桌以外,飯店裡又是人聲鼎沸,除非像百合般有神器相助,否則不可能聽見他們的對話。海萍中指點著小杯子,嘴裡默默念咒,一股柔弱的香風從亞力山大那邊吹來,風被咒術引動轉入到杯子之中,再從杯中凝聚成微細的聲音。

初級風系魔法隔牆有耳!

想不到海萍居然會玩風系魔法,這種法術我也是第一次見,我們俯身靠前,盜聽亞力山大他們的對話。

「還是算了吧,聽聞黎斯龍得獅子皇 傳,武技相當了得,而且他背後還有一個暗妖精族長老,培俚老師亦指示不能惹他們。」

亞力山大面容晦暗,咬牙切齒道:「管他媽的什麼暗妖精,居然趁我名譽受損來爭搶統領一職!這個機會我可是等了十年啊!」

我和海萍反應不一,她聽到亞力山大輕蔑暗妖精族,以其高傲的性格當然咽不下此口氣。而我則在心內盤算,亞力山大因為被我擒下,在軍中的聲威大跌,黎斯龍趁此機會跟他爭奪軍權,才會惹來他的怨恨。

「這口氣我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!」

「小不忍則亂大謀!黎斯龍和海棠都是喪家之犬,不足成事,待消滅伊洛夫後他們再無利用價值,到時還不是任由我們處置……嘿嘿嘿……」

海萍原本就夠黑的臉更加黑,我卻在心裡暗暗偷笑, 是教仔也沒這麼聽話,最不能讓海萍聽到的話,這對雙傻通通說出來,哈哈!

「現在最重要是引亞梵堤中計,只要奪得黑龍軍團,我們將無往而不利。」

海萍瞪大眼珠望著我,我卻是秉息靜氣繼續偷聽,只可惜在這關鍵時刻,他們居然跑去叫點心!前世沒吃過點心嗎?沒有將計畫說下去。海萍說:「他們想要你的軍隊呢,背後不知有什麼陰謀。」

我笑說:「凡迪亞是什麼樣的人,大家都很清楚,你不會真的以為他禮賢下士吧。他一旦功成,說不定把你姐姐調教成禁臠,玩厭了就拿去當官妓,咯咯咯咯。」

「咦,你幹嘛這麼興奮?」

「呀?我剛剛很興奮嗎?」

「我們現在要怎麼辦?」

吃一粒燒賣,我才說道:「只要找到思倩和茜薇,我會設法逃出皇城跟手足們會合,你又打算怎樣?」

海萍嘆口氣說:「我只有姐姐一個親人,實在沒法放下她不管,所以我會盡最大努力遊說她離開。妖精跟人類的契約真的不能解除?他們之間是平等契約啊。」

我喝下熱茶,正容道:「正因為是平等才麻煩,平等契約有如做生意的合同,需要雙方同意才能訂約,要解除亦只有雙方同意才可達成。即使雙方同意,但還需要有特殊的咒文,情況相當複雜的。」

海萍默然良久,我探問道:「海棠在暗妖精族的聲望如何?天樹和空鵠可以取代她嗎?」

海萍搖一搖頭,淡然說:「在姐姐管治的幾百年間,有著明顯的成績,要不是她一意孤行支持黎斯龍,在我族中最適合大長老位置的仍然是她,天樹和空鵠都是強大的戰士,但德望始終未足夠。話說回來,你又覺得黎斯龍的前景如何?」

「他有什麼前景?難道你還以為他可以重奪迪矣裡?發夢也太誇張了吧。可是要黎斯龍當個將軍,相信他本人也不願意,所以我不看好他跟凡迪亞的關係。」

亞力山大和圖葛已經吃飽,他們結帳後匆匆離開,我跟海萍道:「暫時一起行動吧,這樣也可避過禁衛的耳目。」

離開飯店,我帶著海萍在大街上走,再怎麼看我們都似一對父女。

海萍問道:「我們要去哪裡?去找思倩嗎?」

我搖首說:「既然知道思倩身處皇宮,要找她必須通過卡特安排,現在先到城中碰運氣,希望碰上茜薇的人,或許能取得更多消息和助力。」

海萍道:「皇城佔地極廣,單是住宅已經超過十數萬,薔薇會的人又沒色識,要怎麼碰上?」

「誰說沒色識?三山五嶽的一看就知道,大不了捉幾個痛打應該會找到。」

帶著海萍走到紅燈區,由於正 日中,街上十分冷清,海萍問道:「這條什麼街?那些站街上的妖豔婦人是誰?」

其實海萍不是蠢人,但對人類的風土並不了解,我只好說道:「這裡是紅燈區,站在街上的是流鶯。」

海萍皺眉問道:「這裡沒有紅燈啊,流鶯又是什麼?吃的嗎?」

天啊,我想死!

在街角處有一座小樓,一樓窗前有人看著對面的橫街入口,而那入口算隱蔽,要是沒有留心也會輕易走過。我跟海萍說道:「你在附近等一等,我想碰碰運氣。」

海萍知道我有所發現,一言不發獨自走開,我整理一下衣服,向著橫街入口走過去。進入橫街,除了垃圾和雜物之外,只有一一輛木頭車,一點異樣也沒有。

走了兩個圈,正當我帶著失望想轉身離開時,倒數尾二的後門打開,一名男子探出頭來,道:「兄弟,要發財?」摸中了!

我自然立即點頭,同時伸手摸摸口袋,取出一袋銀幣抖了兩抖,那男子即時笑容滿面伸手邀請。跟著那男子走進屋內,只感到侷促和烏煙瘴氣,原來屋內是一個地下賭檔,合共有四張桌子,其中兩桌為骰子,另外有一桌是輪盤,還有一桌是撲克二十一點。四張賭桌皆由兩名荷官主持,門口和場內共四名護衛,賭徒約有三至四十之多,在賭桌的另一邊黑漆漆的,陣陣煙味傳出來,應該是煙格一類場所。

帝國首都內嚴禁賭博和賣淫,所以連凡迪亞也要偷偷建行宮,像這樣的賭檔更不能見光。拿出銀幣隨意下注,同時注意著每名荷官,我的注意力忽然從賭桌引開,有五個人從一側室走到二樓。這五個人當中有三個我認識,其中一個是「盾組」組長格流,另一個是「花組」組長加曼,他們都是斯立比城前領主托利倫的左右手,另有一個面容黝黑削瘦的男子,是龍煞的同門師弟,暗妖精魔劍士銀狐。

這五個人只在十秒間已經走過,他們穿得密實,若非全心留意根本不易發現,既然格流和加曼在此,這個地下賭場應該屬於薔薇會。

骰盅揭開,我的一枚銀幣報國去,嗚嗚……

要是百合有跟來,我就不用煩惱了,賭聖也只能看穿骰盅,但她既能看穿也能聽見,是逢敗必勝的女神。雖然紅瞳也能看穿骰盅,但此術只對熱感有反應,除非將骰子加熱,否則什麼也看不見。

這樣一來要如何惹起格流他們的注意?

心中一動發動魔月邪書,同時暗暗召喚出鬼畜角蛇,待荷官將骰盅搖了三遍後,我大叫道:「好大條蛇呀!」

眾人向牆角一望,全場驚叫,角蛇天生體型巨大,樣子又特別地衰,一出場就會嚇壞小朋友。趁這千載良機,一只觸手從桌底伸出來,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角蛇身上時,悄悄把股盅抬高兩吋。

角蛇雖然面目猙獰,但其實十分膽小,聽見驚叫早嚇得拼命逃竄,瞬間沒入了廁所的水渠去。兩名護衛拿著開山刀入廁所捉蛇,荷官們舉手示意大家鎮靜,賭客見蛇走了繼續下注。

待荷官們叫「買定離手」前一刻,我將帶來的金幣和銀幣統統押到十四點上,骰盅隨即揭開,盅裡是四、四、六點,合共十四點。

兩名荷官看一眼十四點上的籌碼,他們立即臉色轉白,我押了兩注籌碼,只有第一枚是銀幣,其他壓著的都是亮晶晶的金幣,總共押下十四枚金幣下去,這一局就要賠超過一百金幣。賭徒們又是一陣譁然,他們以羨慕的目光看我,只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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